经过伊利尔转述,雷亚在触碰竖立在生命之树前面的绿 石板不久后,在生命之树树枝 织的大树干体内,找到昏 不醒的雷亚。 雷亚昏 这期间,艾歌被第三区的人带走,囚 在拉姆的地下神殿内,而第七区内部则是一团 ,克雷斯爵士则是逃的无影无踪,各区对说明会的事故向第七区高层讨说法。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小时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总觉得在那全白的空间待了好久,想到这儿,就让雷亚想起那令人头疼的记忆传承。 雷亚此时坐在自家的 上,头疼般 了 自己的太 。 三天了,雷亚已经三天下不了 … 喔不,是这三天一直有人阻止他下 …… 一下子是莫拉带着艾普森教授和洛伊德,为他做了全身的健康检查,一下子是各区的研究菁英专家,跑来他家给他东测西验的,搞得雷亚十分暴躁。 更让雷亚受不了的是,这三天伊利尔几乎像是麦芽糖般,无时无刻黏在自己的身边,上个厕所要陪,洗个澡要看护,吃个饭要餵,喝个水乖乖递上水杯,就连餵食血 也照三餐的问是否需要。 伊利尔反常的殷勤行为就算了,雷亚不懂得是…… 为什么下个 伊利尔都要.抱.着.他.下. ?! 而且还是公.主.抱?!!啊啊啊啊啊啊──── 雷亚心中无限吶喊,非常憔悴地扶着额头。 「怎么了?」坐在一旁的伊利尔瞧见雷亚不对劲,上前询问,「是哪里 觉到不对劲?」 「我倒觉得你很不对劲…」雷亚紧皱眉间,抱怨地说,「你这三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被砸?怎么这么我一下 ,你就得抱着我走来走去?」 伊利尔看着雷亚,呆呆地歪头,无辜地说:「你不是没办法站起来吗?」 那只是一开始!雷亚很无语…… 当初被发现时,雷亚刚醒,不知为何双脚无力无法顺利站起,更别说走路了。 伊利尔见此状,二话不说直接公主抱抱起雷亚,一路抱着回自家公寓。 从那天起,伊利尔就无时无刻的照顾自己,无时无刻抱着他四处溜噠,雷亚都快羞死了。 虽说当初莫名站不起来,但在回家当天喝过血后,他的情况就好了很多,休息一天后身体已经完全恢復。 雷亚说了很多次,他的身体已经恢復,但伊利尔依旧很坚持,就是不让他自行下 。 「…那只是刚醒的时候,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这么无时无刻照顾我……」 伊利尔沉思了几秒鐘后,严肃地说:「让莫拉再检查一次,之后再说。」 雷亚 眉间,头疼地说:「……你闹够了没呀…」 此时,传来敲门,伊利尔起身走到门前开门,雷亚反而暂时松了口气。 一瞧见便是莫拉、艾普森教授和后一面三位不认识但貌似是研究员的人。 艾普森教授坐在 边旁的椅子上,担心地问,「 觉怎样?」 「很好,只要伊利尔别 风就好。」雷亚双臂 叉置 ,背部向后靠在枕头上。 教授 脸问号看向伊利尔。 伊利尔只是走到雷亚 头前,与雷亚相并靠拢站着,淡淡地说:「别理他,先看看他的情况怎样。」 莫拉身后的人员开始各个动起来,从外面搬运仪器以及组装,给雷亚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发现没有任何异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雷亚 脸问号,「怎么…是都觉得我之前得了甚么严重绝症?各个这么紧张兮兮的。」 「你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艾普森教授无奈地摇摇头说,「也不知道之后你体内的v病毒还会不会被缴活,甚至是进一步的產生意料不到的结果,这些都是我们所担心的……」 雷亚其实很想告诉他们,他没事,因为有巨人叔叔给他打的抗体。 但这解释起来实在很麻烦,雷亚又讨厌麻烦的事,想说能拖就拖,反正到时候把巨人叔叔给自己的记忆讯息全部传承给伊利尔后,伊利尔自然会跟莫拉他们解释。 雷亚比较担心现在外面的情况怎样。 雷亚开口问了以后,莫拉无奈地摇摇头说:「水源污染的问题已经解决,但大量的v病毒 染者要怎么安置,也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那群孩子们呢?当时在生命之树周围被 染的孩子们怎样了?」雷亚轻微皱一下眉间,接续说,「我醒的时候,看见娜莉已经恢復原状了,其他的孩子应该也没事了吧?」 「那群孩子们已经都平安的回家了。」莫拉拍了拍雷亚紧握的拳头,温和地说。 「是吗…」雷亚放松了不少,直直向后靠在枕头上,喃喃地说,「太好了……」 「雷亚…」莫拉小心地问说,「你还能像上次在生命之树歌唱那样,让 染者恢復成人类吗?」 雷亚轻轻地点点头,但停顿了几秒鐘之后又摇摇头,轻轻地说:「我不知道我的歌声,对其他 染者能產生多大的效果。」 「你们也知道v病毒有个特 ,寄生后会立即突变成新种v病毒。」 「艾歌能用歌声够控制病毒在体内蔓延的速度,那是因为那些新增的 染者绝大部分是从艾歌体内病毒的分支而来。」 艾普森教授惊讶地看雷亚,对于雷亚有这样的结论,他蠢蠢 动想开啟疯狂发问模式。 然而雷亚一脸「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的表情,看向艾普森教授。 会意的教授乖乖闭起正要开口问的嘴。 雷亚 意地点点头后,接续说:「当初能够顺利解救那些被 染的孩子们,全是因为那时有生命之树的协助,把同化的效果拉大,我才能把共振同步到最大化。现在如果我贸然使用能力,也不一定能成功控制,说不定还会造成反扑效果。危险 太高了…」 一直不出声的伊利尔突然开口:「如果将原宿主的病毒覆盖呢?」 「甚么意思?」雷亚疑惑地问。 「让你体内的v病毒吃掉原宿主体内的病毒,重新寄生宿主。」伊利尔解释道。 「但这…可行吗?」莫拉疑问地说。 伊利尔 出欣 的笑容,心情特好地说:「可行。因为雷亚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属于我的。」 眾人瞬间一脸懵 … 雷亚一脸黑,双手相 覆盖置于腹部,冷言冷语的说,「请说人话,伊利尔。」 「我说的是人话啊,亲 的。」伊利尔 脸慈祥的笑容应对,「难道我说的不对?你可是答应我,用我的血换你的人,不是吗?」 「……」 嘖…头疼又犯了…… 雷亚意外冷静地捏了捏眉间,心里犯嘀咕想着。 眾人连忙拿起一旁的椅子,手里嗑着瓜子,睁大双眼看他们两在演哪出戏。 雷亚无奈解释道:「我现在没办法以一般的粮食维持生命,必须仰赖人类的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我和伊利尔达成协议,他提供血 给我,我为他做事卖命。就这样……把你们脑中的黄 废料给我全部倒掉!」 眾人脸上 出神秘的笑容,一副瞭然于心应答一句「哦──」 伊利尔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窃笑。 「……」雷亚表示心累… 艾普森教授轻咳一声,打断这谜之尷尬的气氛:「说正事…」 「我体内的病毒有个特 ,就是同化,要理解为 噬也行,从外观上看来其实差不了多少。说白点就是, 食我的血 的 染者,他体内的原病毒会被我血 中的病毒同化,再经过数次病毒同化与分裂生殖后,宿主体内的原病毒消失,被我的病毒取代。」 伊利尔停顿几秒后,再次接话说:「其实我也怀疑艾歌也有和我相同的能力,要不然解释不了,为何娜莉之后会被艾歌的歌声加速病情加重,促而变成狄蒙的型态。」 「所以这是…二次 染?」艾普森教授摸摸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说。 伊利尔摇摇头:「只能说类似,但机制还是有些不同。」 「也就是说,再次被你的病毒 染的宿主将会蜕变跟你一样的生物型态?」莫拉突然开口问。 「照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但实际并不完全。食用我血 的其他v病毒病患,绝大多数是延缓发病成狄蒙的机率,并不能完全 治。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这几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其中的原因,但最终都没有一个完善的解释。唯一成功完成同化的,就只有雷亚。」 雷亚双臂 叉置于 口,一脸不赞同地说:「并没有吧?我可不记得你也得 食人类的血 才能维持生命。」 「但你不怕 光,保有自我意识,拥有一般人没有的强大力量。除了 食血 ,你的生物特 和我没什么差别。我拿过你的血 样本,与我的血 做比对。发现在你血 细胞中的病毒,与我的病毒有相同延续个体的模式。」 「也就是说,连我体内的病毒也有 噬其他v病毒进而同化的能力?」雷亚有些惊讶地说。 「没错。」伊利尔 出得意的笑容看向雷亚,接续说,「只要按照之前艾歌散布病毒的模式,让 染者再次受到你的病毒 染后,你就能开始你的表演了。」 在场的其他所有人,都赞同地点点头。 「喔对了,在这之前记得先隔离尚未 染v病毒的群眾们。」 「这部分我会去跟拉姆和各区首长讨论如何执行,之后我在跟你们知会一声。」 雷亚和伊利尔纷纷表示同意以后,莫拉一行人收拾好仪器离开。 又过了一天,伊利尔终于肯放行,雷亚可以自行下 走动了。 刚好当天也收到来自第三区拉姆的讯息,说一切都准备妥当,明天能直接去第三区执行治癒 染者的计画。 当晚雷亚和伊利尔整理好行李,直接飞去第三区和拉姆会合。 接下来的六天,雷亚几乎不眠不休地唱歌治癒,食血的需求也跟着加大。 还好伊利尔的身体不是一班人的体质,每天照三餐 好几口血连续好几天,要是一般人早就被 乾了。 第六天的晚上,雷亚唱完最后一首治癒的歌曲,最后一批 染者痊癒以后,雷亚全身瞬间瘫软,还好一旁的伊利尔眼明手快,赶紧扶住他,一把公主抱抱起雷亚离开现场回饭店。 雷亚已经累的连动都不想一 指头,又再次被公主抱一路走回休息的饭店,已经懒得反抗了,直接找个舒服的位子,头靠在伊利尔的颈窝间睡了过去。 雷亚睡醒以后,发现自己还在伊利尔的怀里。 「醒了?饿了不?」伊利尔坐在个人沙发椅上,察觉怀中的人醒了以后,低头问了问。 雷亚想抬起手推一推伊利尔,让他放开自己,但他发现自己完全抬不起手来。 雷亚真心 觉到习惯的可怕,他无声叹了口气后,缓缓地说:「嗯,饿了。」 伊利尔一手拦 抱紧雷亚的 ,一手托住 部,稍微往上颠了颠,好让雷亚的 能碰到自己的侧颈。 雷亚也很自然地张开嘴咬住伊利尔的脖子,大口大口 起血来。 稍微有力气之后,雷亚抬起右手,扣押住伊利尔的后颈往下 ,迫使伊利尔更靠近自己。 几分鐘之后,恢復元气的雷亚放开脸 已经惨白的伊利尔,自行从伊利尔的大腿上起身离开。 伊利尔虚 般往后靠,一手托住下巴,脸 惨白双 毫无血 ,嘴角微微上扬,口气却意外轻松地说:「亲 的,我都快被你榨乾了。」 「……」雷亚瞬间斯巴达了… 「我以前怎没发现你这么 氓?」雷亚 脸嫌弃地说。 「那表示你还不了解我,我不介意和你深度 。」伊利尔笑笑,不以为意地回答说。 「……」 最后四个字还刻意加重,这是在闹哪样? 雷亚瞬间无语了。 雷亚转身走向那张加大版的豪华双人 ,一边走一边说: 「想噁心我就说,别拐弯抹角…」 「真过分,我这是 人肺腑的真心话~」 …… 别以为你嘴上说说,我就看不出你最后语句的波浪号… 想噁心我是吧?直说,我 得住! 雷亚嘴角 了又 ,内心无边无界的吐槽吶喊。 雷亚直接忽视又 疯的伊利尔,拉开被子直接上 睡回笼觉。 隔天清晨,天还没亮,雷亚猛然睁开双眼,看着 边空无一人,呆愣了几秒鐘之后,他起了身,转头看向昨晚伊利尔坐着的个人沙发,也是空的。 雷亚沉思了几秒以后,掀开被单直接了当下了 。 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了一罐黑 的玻璃罐,又在行李拿出一个纸袋,将玻璃罐放进纸袋里。 又在衣架上拿起黑 大衣套上,提起纸袋出门。 雷亚一路穿越了无人烟的街道,穿越守门的护卫,走进安静无声的神殿前殿花园。 他就像躲在漆黑影子里的鬼魅般,穿梭在来回巡逻的护卫们之间,一路悄无声息走向神殿最深的内部,在那里显然已经有人正在等着他。 雷亚静静地看向黑 栏杆内,坐在牢笼中间圆形 铺上的黑长发少女背影。 此时此刻的她,正抬头望向牢笼高出唯一的窗口。 「汝来啦…」 雷亚不出声。 「汝是来处决吾吗?」艾歌再次开口问。 雷亚依旧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站着。 「呵…」艾歌转身下了 ,一边悄悄地走向雷亚,一边说到,「还是说汝是来看吾如今悲惨的模样?」 雷亚依旧没回答艾歌的问题,只是蹲下,拿出放在袋中的黑 玻璃罐,伸手放在艾歌的面前。 艾歌低头直直盯着那瓶黑 玻璃罐,表情呆板,声线没有带任何情绪地说:「汝是在可怜吾?」 「不是。」雷亚垂眼,缓缓地说,「我只是希望已故的老友,能回到他的亲人身边。」 雷亚抬眼坚定地看向艾歌,并且说:「就算他剩下的唯一亲人,并不是他 悉的家人。」 艾歌双膝跪下,伸出双手拿起黑 玻璃罐抱在怀里,双眼直盯怀中的玻璃罐,自顾自地开口说: 「最终,生命之树还是选择汝。和神一样,一个个都被弃汝,只因尔等是亚当的后代,而吾只不过是神为了取悦他而顺便创造出来…呵呵…可笑……怎么比就是比不过他在神心中的地位。」 艾歌双手紧紧抱住怀中唯一的依靠,静静地说:「但吾却被他的后代捨身救了一命。」 艾歌紧闭双眼,痛苦地皱起她的小脸蛋,「而吾却因此而 到难过……」 雷亚静静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艾歌,发疯般的癲笑,口中喃喃自语地说: 「可笑…真是太可笑……」 看了几秒鐘以后,雷亚拿起纸袋,起身离开。 没走几步路,身后的艾歌突然莫名其妙开口问, 「汝有没有想过,既然神不让人类食用智慧之树上的果实,那为何神要在伊甸园内种植智慧之树的果实?」 雷亚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紧盯雷亚背影的双眼,垂眼看向地面的石砖,缓缓地说,「一生都活在虚假之中,不是太可悲了点?」 「是真是假,由我来判断,不劳烦你 心。」雷亚冷冷地说。 艾歌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汝真是有趣。」艾歌停止大笑,眼角泛着泪,轻巧地说,「不轻易被他人左右…是吗……羊群一般都是跟领头羊走,只有汝不同…汝确实是一隻很特别的小羔羊。难怪夏洛达会选上汝,吾也有点喜 上汝了。」 雷亚原本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微微侧身看向依旧坐在地上的艾歌,眉间紧皱,脑中不断思索着这又是在跟他玩哪种套路? 「为了奖励汝,吾告诉汝一件有关伊甸园的事吧~」艾歌收起之前的冷漠,嘴角带笑, 出甜腻的笑容诉说一个惊人的故事。 「生命之树和智慧之树,本同为双生树。同时生,同时死。亚当与夏娃吃下智慧之树上的果实,拥有分辨善与恶的智慧,同时也拥有了產育下一代的能力。孕育的能力就是生命之树的延伸。 生命之树与智慧之树没法个别生长。当初创造人类的那批神也没办法让双生树分开种植。所以,只能告诫当时身为人类的吾等,不准靠近甚至吃了智慧之树上面的果实。」 雷亚只觉得艾歌又在胡言 语,不赞同地反驳说:「创造世界的神,怎么可能连双生树分开种植的方法都不晓得?」 「呵呵…汝说呢?」艾歌双眼弯弯,笑的甜 地接续说,「创造这世界的神和创造吾等(人类)的神,会是同一等?」 「你甚么意思……」 「吾只是想告诉你,别轻易相信汝等所见所闻。」艾歌一手抱起黑 玻璃罐,一手拍了拍裙尾的灰尘后,看向雷亚轻笑地说, 「眼见,不一定为凭。所有事情都可能发生,汝所遇见所认知的世界,可为真,亦可为假。」 「尔等人类,别太过自傲。」艾歌收起笑容,犀利地看着雷亚,并且说, 「我们只不过是这座巨大花园的看管者。这座花园没了,吾等存在的价值也跟着消失。」 艾歌笑得过于诡异,让雷亚实在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头也不回离开那令人不安的牢笼。 走出 暗的地下楼梯路口,看见太 已经升起在天边。 雷亚抬头看向明亮的天空,突然想起,巨人叔叔曾问过他 ─对你来说,生命是什么?─ 他是怎么回答的? 眼前突然飞出一隻斑彩的蝴蝶,没过多久一隻接着一隻飞现在雷亚的面前。 雷亚看着蝴蝶飞过树荫下的光点斑斕,飞越神殿中央 水池的闪烁水滴,逗留地面上岩石石 之间,最后停在一片花海中。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起,带来阵阵的花香。 雷亚笑了。 这一切的一切,此时此刻,让他 到无比的美好。 从第三区回教团后不久,雷亚剪了俐落的短发。 教团里的朋友们发现雷亚的变化,纷纷好奇问雷亚理由。 雷亚只是简单表明,已经没必要再留长发了,给他们留下了无限遐想的可能原因。 其实理由也很简单,雷亚留长发只是为了死去的妹妹。 从前 莉亚很喜 玩雷亚的头发,雷亚为了方便让妹妹玩,就一直留着长发。 在妹妹去世以后,雷亚无意间留下了这样的习惯。 说到底,也是因为无法完全放下,所以才一直留着长发吧? 在那时听见 莉亚告诉自己已经没事了以后,雷亚突然释怀了。 在世的人能为自己深 的离世故人做的事,大概只有放下,让她好好走。 v病毒 染疫情告了一段落,现在只要把零星的 染者找到后,送往罗莱教团治癒就行了。 现今的教团规模比之前大了许多,连带内部的老成员们各个都忙碌起来,伊利尔也不例外。 反观只有雷亚乐得清间,因此雷亚被抓去协助准备一年一度的 恩庆典的苦力工。 雷亚不以为意,与在第三区不眠不休连续六天治癒 染者相比,帮忙布置会场整理当天需要的食材甚么的,可轻松许多。 人们的生活渐渐回归正常,庆典也如期举行。 教堂附近的村庄的居民们,纷纷来参加庆典,随着傍晚接近,人 渐渐热络起来。 活动场地中心架起巨大的营火,音乐奏起,男女老少围着营火快乐地跳起舞来。 坐在不远处长板凳上的雷亚,一手手肘靠在膝上托着下巴,一手随意放在大腿上,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个个随奏乐而舞动。 莫拉手拿一盘小蛋糕走过来,之后坐在雷亚的身旁,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说: 「这样放下警戒好吗?罪魁祸首克雷斯爵士 本还没找到。」 「有甚么关係。」尤里突然从莫拉的身后出现,嘴上掛着笑容,开心地说,「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何不享受现在拥有的时刻?做好今天应该做的事,问心无愧才是最重要。」 雷亚看着前方跳舞的群眾,不知看到甚么莞尔一笑地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雷亚和莫拉、尤里聊了一会儿天以后,莫拉突然被罗萨德叫走,说是艾普森教授找她谈事,尤里也跟着罗萨德离开。 雷亚又独自一人坐了几分鐘以后,看见伊利尔将手里拿着装有烤羊腿切片的碗,走向他的身旁,并且伸手递给了他。 雷亚接过以后也不急着吃,只是一直盯着那人群中身穿粉 洋装娇小的女孩,快乐地随音乐起舞。 「怎么?也想跟着跳?」伊利尔一脸玩味地说。 「饶了我吧…」雷亚扶额无奈地说。 不久前娜莉全身穿着粉 洋装,兴冲冲地跑来拉着雷亚,硬是跳了一圈又一圈。 好不容易才从娜莉的魔爪中逃离出来,并且躲在角落避开一群疯狂想邀他一起跳舞的居民们。 伊利尔开心地大笑。 雷亚看见伊利尔突然的大笑反而愣了一下。 「怎么?」伊利尔疑惑地问。 雷亚回过神,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缓缓地说:「不,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觉得你也会有卸下『笑脸面具』的一天。你这样反而顺眼多了。」 伊利尔没多话,只是看向雷亚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柔和。 雷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沉默并且看向前方的跳舞人群。 就在雷亚思索着要如何打破尷尬的气氛时,伊利尔先行开口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雷亚被这么一问,先是愣了几秒鐘,之后低头叹了口大气后,缓缓地说, 「向前走。」雷亚抬头望向伊利尔,坚定地说,「和你们一起。」 雷亚再次回头看向营火前的人们,并且说:「这一路走来,是教团的指示也好,是神的计划也罢,此时此刻,我只依循我自己认为的道路。是『我』选择道路,不是『神』。」 「但你也不可否认,『神』为你创造多种道路让你选择,不是吗?」伊利尔垂眼说。 「…或许吧……」雷亚的眼中照映出黑暗中闪动的明火,心中无比间定地说,「或许走到最后,仍然逃不过神的安排,但至少我有选择如何描绘自己的蓝图。」 此时一曲终了,人群中身穿粉 洋装娇小的女孩,侧身摆出完美的结束姿势,脸上充 得意的笑容,开心地向身后的雷亚问说: 「吶,哥哥,你看!我跳得很好吧?」 雷亚笑笑,喃喃自语地说:「是啊,跳得很好呢……」CijUmi.COm |